Iris、凌依乱

深固难徙,廓其无求兮。
苏世独立,横而不流兮。

我想明白了,我其实是适之先生的颜粉,顺带敬佩他独立的人格。


至于他在学书上的造诣如何,我只知道他拿了35个博士学位;


至于他的情人有多少,我只知道实锤的大概有六位;


至于他的麻将技艺究竟到了如何地步,我想大概麻将桌上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。


说白了,我只是他的颜粉啊……






嗯,明天就适之一百二七岁诞辰了,生快呀~

看到这个瞬间想到季新哥的《不寐》

发生过的事已成既定的历史,

再多做感慨已无意义。

只愿你来生,

别再五湖四海皆兄弟,

别再轻信不值得的人,

别再纠结心软让自己痛苦。

也愿你,

前尘种种都忘却,

恩怨纠葛都释怀。



——记双十二


#写给出门不看黄历的某人


民国二十五年。

他出发去西安之前一定没有看黄历,于是他被绑架了。

枪声响起的时候,他刚刚起床,那时候才五点多钟。他应该很庆幸自己保持了这个早睡早起的好习惯,至少让他在被绑架之前挣扎了大半天。

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

背叛与囚禁一并到来,天知道他的内心有多煎熬。

无尽的绝望,让他强烈的预感到自己无法活着走出这里了。他写了三封信,给妻子,给儿子,给世人。

但或许没有人知道,那几天他最害怕的,不是死亡,而是舍不下他的爱妻。他害怕自己没有余生了,他不知道她没有自己,人生该是怎样的艰难、孤独。

后来他还是活下来了,因为他的妻子需要,所以她拼尽全力拯救他;事实上还有很多人需要他,所以他信仰的上帝也在默默保佑他。

平安夜的时候他终于得以回到南京,全城的百姓放鞭炮庆祝三天。

后来他回忆起这段经历,在日记中写下“杀之不忍,纵之不甘。”

即使如此,背叛留下的伤疤一直都在。身边的那些人,他总算是看清了。



——记双十二



#论出门之前看黄历的重要性

【关于校长】信手写来的一点人物评价


“不知先生居夷三载,处困养静,精一之功,固已超入圣域,粹然大中至正之归矣。”

——《传习录》


“豫卦六二爻辞:介于石,不终日,贞吉。”

——《易》


人如其名,人如其字。


介公与我们的不同,在于所读的书不同。

他自幼读的是四书五经,崇拜的是王阳明公,受的是儒释道三种思想的影响。

他骨子里是一个很传统的中国人,三观是向古之圣贤看齐的。

因而,虽然他难免如封建时代的帝王一样具有独/裁的特质,但他也如古代大多优秀的统治者一样,有气节、有风骨、有家国情怀。


就整体而言,其人如其书法一般,瘦硬、苍劲、遒正。

当然最后的功败垂成,也证明了他本身是存在很多缺陷的,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。

比如他青年时期的重色、性急、暴躁;又如后来的爱结/党、爱任用自己的嫡系或同乡;还有许多政/客的通病,多疑、犹豫、私心重;再如身为政/客不应该有的,如太过重情、有时太心慈手软……

而他同样也有许多优点,如心怀天下、孝亲敬长、重情重义、重视文化和教育……在此不多做列举。

他是一个非常复杂、矛盾的个体,却也是中国古代众多士大夫的一个缩影


宦海浮沉,能做到纷华不染的究竟是极少数,因而在这一点上我不对他进行洗白。

最令人感动的,应是他在那段峥嵘岁月中的表现。

战前,暗中准备、忍辱负重;战中,亲临前线、誓死抵抗;战后,跻身五常赢得地位。

至今思来,深感他有太多的不易,更深感其伟大

他不愧被西方成为是“远东骨头最硬的领导人”,恰与其字相符。

而后来,他到台/湾,为中华文化的传承及发扬,也做出了许多积极的贡献。至少那几十年,世风大好,人心似古。


仰慕了他这么多年,如今已是第四个年头,现在说起来这些,还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。

诚然,他并非完人,他存在很多缺点,有些也让我无法容忍,但大节不亏啊,他的真实,的确让人动容,的确让我觉得,这样的仰慕之心,非常值得。


最后奉上他临终前总结的处世哲学,“是非审之于己,毁誉任之于人,得失取之于数。





【粉了他这么久,今天终于为他写了点正经的东西啊……

感觉自己写的很辣鸡,主要是试一试LOFTER的加粗字体吧QAQ】

四十岁前,他是浪子,四处漂泊,心无所依;

四十岁后,突然浪子回头,自此余生都是她。




二十岁的她,不曾想过三十岁时会嫁给一个离过婚的男人;


他从一开始,就不是她理想中的对象;


但在经年的磨合后,他们彼此深爱,再也无法分离。





——记校长和夫人结婚九十周年

时光翩迁,世事无常。

如今的蓝营,本质上早与当年的不同。

我今日的欢呼,也不过是为了百年前的那群人。

一腔热血,三尺微命,终结了两千年的封建帝制。


“愿朝阳常照吾土,莫忘烈士鲜血满地。”

当年说这句话的他们,

心中有炬火,眼里有光亮。

是他们,带着一个凋零颓败的民族,走向了新生。


不论今人如何评说,

我都对当年的人与事怀有崇高的敬意。

“自古君子通大道,以星斗焕文章,以忠义感乾坤。”

这句话形容他们,非常合适。


倒是身为后辈的我们,有愧于先烈的热血。

最后借用杜甫的一句诗,

“尔曹身与名俱灭,不废江河万古流。”

一些写在小本本上的夜来非

孤独使圣人伟大,使常人痛苦,

可惜我们大多数都属于后者。



剥掉所有的标签,

我就是我,

我只是我,

我还是我。



其实没有人真的懂我,

看穿我的善与恶,

当然也没有几个人配得上。



当我沉默不语,只有两种情况:

一是我们心有灵犀,我不必多言;

二是我对你已厌倦,我不愿多言。



无论咫尺还是天涯,

思念都是永恒的命题。



“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”,

只因彼此是陌生人。



岩井俊二说,“有一个可以想念的人,就是幸福。”

而张爱玲说,“人总在幸福来临时倍感幸福,在幸福进行时患得患失。”

这一切,一如我想你。



毛姆说,“人生如果不想随波逐流,就等于是场豪赌,失败的人不胜枚举,成功的人寥寥无几。”

我们有遗世独立的心气,却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。



我们一边说着“有些事情命中注定”,一边又说着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。

其实很多事情,用“人品守恒定律”解释便可。

保持一颗平常心,一切自能渡过。



人生是一场复杂的投资。

其实化学中的“平衡移动原理”能很好的解释这些。

并非温度越高,压强越大,投料比越高,平衡转化率就越高。一切都有最合适的数值。

只是没有几个人明白。



喜欢不应是青春的大忌,

只是我们在拥有这种能力的同时,

还要学会处理随之而来的其它事。



世间情话,

有的无病呻吟,

有的诗情画意,

有的颇有哲理。

而我想说的,

则情真意切。



人有时不必在乎任何人对自己的看法,

这“任何人”中,

包括亲人、朋友,

也包括爱人。



苏轼的“十年生死两茫茫”,

归有光的“庭有批把树”,

并非一生的痴情,

只是爱过的象征,

而中国古代的男人,

大多如此。



有人说,

“十分的喜欢,不敢宣之于口。”

而我以为,

不敢言说的喜欢,

不是完整的喜欢。



众人推崇的,也许我鄙弃;

众人鄙弃的,也许我推崇。

我没必要为此感到羞耻,

我本来就与众人不同。


当你觉得读书无用,

看看那些没读过书的人的言行举止,

便知道此刻的自己何等幸运。



【晚上真的是非主流高峰啊~】

初三的时候看的大风刮过的《皇叔》,到现在已有三年,很多细节已记不大清,但如今想来依旧是意难平。




初看的时候最爱云毓,站叔云。结果叔和云都不知道对方是卧底,云毓为了云家把皇叔卖了,皇叔却为了云毓甘愿担着谋反的罪名而不辩解。看到叔在狱中跟柳桐倚交代后事,觉得叔柳也挺好的,毕竟柳桐倚靠得住啊。后半部分也是,柳桐倚因此事辞官,后来两人又遇到,最终走到一起,说起来还是他们最合适。




叔最开始喜欢的是谁?我觉得是桐倚,太明显了我就不说了……但他肯定是爱云毓的,所以桐倚拒绝他时说,“襄王已眷巫山处,何须梦里话江南”,他才猛然醒悟自己是爱云毓的,爱这个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。他俩一定是相爱的,但注定要错过,因为中间掺杂了太多事情,两人没有敞开心扉,无法彼此信任。但桐倚不一样,桐倚是站在明处的,他是叔可以信任,可以依靠的人,所以叔诈死之前后事都跟他交代了。叔喜欢桐倚,桐倚也深受感动,也喜欢叔,他们很合适,所以最后会走到一起。




前期叔是面上喜欢桐倚,心里爱云毓,毕竟云毓和叔是一个阵营的,他们在一起概率大多了;但后期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是卧底,于是就这样错过了…而桐倚是真的靠得住啊,而且两人都是没有王爵官位束缚了,所以两个人走到一起太自然了。




我觉得吧,对叔而言,桐倚是白月光,云毓是朱砂痣。




没有更爱谁的分别吧,毕竟对两个人的感情不一样,只有合不合适的问题…看前半部分一直觉得桐倚太高冷,还是喜欢云毓接地气,但后期觉得桐倚真好啊~云毓还是有太多割舍不下的…




所以没什么好纠结的了,真的,不想掐西皮,这两对我觉得都OK,主角自己开心就好了嘛…




说实话最可怜的事皇帝吧,皇帝爱皇叔,但是皇叔一开始只把他当众多皇侄中的一个看,后来也只是把他当皇帝看。而皇帝有皇位、江山,那么多无法舍弃的东西,所以最后也只能让叔远走高飞了,甚至驾崩前都来不及见最后一面。








bb这么多,附上我最喜欢的一段话,这种江湖的感觉真的太棒了,大概这才是皇叔最想要的吧。

伟大的时代



不吝用一次次失败



消磨青年人的热血









P1 胡歌 《辛亥革命》



P2余少群 《辛亥革命》



P3张震 《建党伟业》



P4陈坤 《建国大业》